从肯定辩证法到否定辩证法——阿多尔诺与黑格尔辩证法的根本差异
——304永利集团官网入口“文科讲坛”第65期暨304永利集团官网入口
“国慧”哲学之光系列讲座（第七十九讲）成功开讲
2024年12月1日上午，304永利集团官网入口“文科讲坛”第65期暨304永利集团官网入口“国慧”哲学之光系列讲座第七十九讲于304永利集团官网入口人文楼217会议室成功开讲。复旦大学特聘教授王风才作了以《从肯定辩证法到否定辩证法——阿多尔诺与黑格尔辩证法的根本差异》为题的讲座。讲座由304永利集团官网入口副教授黄河主持。
王风才教授认为，“否定辩证法”思想，至少可以追溯到黑格尔和马克思，前者将“内在的否定性”视为辩证法的灵魂，后者将“辩证法的否定性”视为推动原则和创造原则。但在阿多尔诺眼里，传统辩证法从柏拉图到黑格尔都是肯定辩证法。“否定辩证法”这个表述违背传统。在柏拉图那里，辩证法就试图通过否定的思维手段确立某种肯定的东西；后来，被简明地命名为“否定之否定=肯定”图式。就是说，黑格尔辩证法是“肯定辩证法”，只有阿多尔诺辩证法才是“否定辩证法”。
非同一性是阿多尔诺“否定辩证法”的理论基础。因此，为了纠正传统辩证法将同一性当作目标这个错误，否定辩证法应该用非同一性代替同一性，“改变概念性的方向，使之转向非同一，这是否定辩证法的关键”。这意味着，否定辩证法就是对非同一的认识。在阿多尔诺那里，思维就是同一，同一是无差别的绝对同一；辩证法就是矛盾，而矛盾就是非同一，非同一就是对同一的否定。阿多尔诺反对“无差别的绝对同一”，认为无差别的绝对同一与相互敌对状态都是不可思议的。在正常情况下，主体与客体的关系应该是人与人之间、人与对应物之间的相安无事状态，即彼此不存在支配关系，但又存在互为中介的“星丛”关系。
非概念思维、反体系是阿多尔诺“否定辩证法”的基本特征。任何概念都不能与自身对象完全同一，因为概念自身已经包含了非概念。所以，概念与对象之间是非同一的。否定辩证法就要致力于“通过概念而超越概念”，即借助概念而超越概念思维，从根本上清除对概念的崇拜。从“概念拜物教”中摆脱出来。否定辩证法真正感兴趣的，应该是黑格尔与传统辩证法一致而宣布他们不感兴趣的：非概念、个别、特殊、非同一。否定辩证法就既不是关于世界观的描述，也不是普遍有效的方法，而是一种“反体系”。
“被规定的否定”是阿多尔诺“否定辩证法”的核心。否定辩证法认为真正的否定是不包含任何肯定因素的否定，否定之否定还是否定，只有“被规定的否定”本身才是不可否定的。即否定不是一个结果，而是一个过程。“瓦解的逻辑”是阿多尔诺“否定辩证法”的最终结局。否定辩证法主张“在矛盾中思考矛盾”，强调矛盾的不可消解性。因而，“瓦解的逻辑”是阿多尔诺辩证法的最终结局。从这种否定辩证法出发，阿多尔诺对包括一元论哲学、二元论哲学、本体论哲学、体系哲学在内的传统哲学，尤其是黑格尔辩证法与海德格尔的生存本体论进行了内在批判；对本质主义和形式主义、绝对主义和相对主义、客观主义和主体主义进行了严厉批判；并对意识形态、技术理性、工业文明进行了彻底批判。阿多尔诺批判包括基础本体论在内的一切本体论。“对本体论进行批判，并不想走向另一种本体论，即使非本体论的本体论。”阿多尔诺批判本体论的目的，在于强调辩证法的非本体论化。不仅进行形而上学批判，而且还进行社会现实批判，即还将矛头指向受交换价值支配的资本主义工业文明。阿多尔诺指出，同一性原则诱使人们相信，在资本主义工业文明中，个体与社会之间可能存在和谐；实际上，个体与社会的统一是虚假的，它以个体对社会的顺从为前提。这样，个体就不可避免地受社会总体压抑。为了避免社会总体对个体的压抑，否定辩证法应该将人从普遍强制中解放出来，使个体性差异受到尊重。
演讲结束后，黄河副教授对王风才教授的到来表达了衷心感谢！并对讲座内容进行了总结整理，否定辩证法是形而上学批判与社会现实批判相结合的批判模式，具有悲观主义的浪漫主义色彩，具有后马克思主义倾向，甚至可以说具有非理性主义嫌疑；但却不能说阿多尔诺是悲观主义者、后马克思主义者，更不能说是非理性主义者。
最后，参与讲座的老师与同学们，围绕主题积极发言提问，王凤才教授一一细致解答，现场气氛热烈。讲座结束后，学院师生与王凤才教授在人文楼前合影留念。
图文：周加利
一审：黄 河
二审：郭晓林
三审：黄 梅